宝宝忍一下就不疼舒服了_鲤鱼吸水往外推怎么做

时间:2020-12-17 11:43:09

当然就在事情办好之后。 说完,沈平从口袋内掏出一个药盒:这药是给女人吃的,不管她愿意不愿意,肯定变成一个荡妇,也省的你白费口舌了。 这不行!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君子,也可不是小人

  “当然就在事情办好之后。”

说完,沈平从口袋内掏出一个药盒:“这药是给女人吃的,不管她愿意不愿意,肯定变成一个荡妇,也省的你白费口舌了。”

 文学

这不行!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君子,也可不是小人啊。

女人和男人之间,那事都是自己愿意的,哪儿能干这么龌龊的事。

再说了,李惜晴原本对自己也有那么点儿意思,何必救助于药物。

沈正推托了:“这不行,到现在你说的话我心里都没谱。万一你让人给骗了,我这就洗不清了,李惜晴这个人你也知道,她哪儿能善罢甘休,她爸一定会大张旗鼓的让我娶了她。怎么都不行!”

沈平没辙,掏出几张一百的票子摆在桌面上。

“看看,这钱买你一次牺牲,如何?”

这得有八百块钱,想来事情不会有假。

先不说两兄弟关系是铁打的,再说沈平没必要花钱给自己搞女人,这不合常理吧。

沈正拿了钱,干了杯子里的酒。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
傍晚,沈正醉醺醺的去了李惜晴家,酒壮英雄胆。

李惜晴看到男人过来了,因为白天的事情反感:“你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,不怕村里人说闲话了?”

沈正撇嘴轻笑:“我今天就是要得到你,别人说什么,我才不管呢。”

李惜晴眼神突变,过来搂着他:“我的大英雄,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。你这是喝酒给自己勇气啊,我担心你酒喝的太多,那个地方硬不起来。”

“呵呵,再硬不起来也能让你哭天喊地。”

二人进了房间,沈正没用药物,但他却如狼似虎的趴在女人身上。

女人的身体非常舒服,上去了就不想下来。

李惜晴这方面有经验,她干脆来了个坐姿,在沈正上面翻云覆雨。

“好大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可他们谁也没看见,窗帘没拉,在窗户外头,有一个手机正对着他们拍照。

做完了这件事,李惜晴依偎在他的肩头:“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你的人了,你也是我的人了。”

沈正开始说自己的心里话,把沈平的要求都说了出来,不过是以他自己的口吻。

李惜晴听的入迷,手在沈正的物件上揉着,似乎还指望它再一次起立:“这事包在我身上,反正那几块地也没什么用。鱼塘好说,给钱就行,不过你赚了钱,可得养我啊。”

这才是沈正最担心的,他不愿意娶李惜晴。

“那……”

因为话语的迟钝,女人激动了,死抓了一把要紧的地方:“你不会就为了睡我一次把!”

“哎呀——疼疼疼!”

“你还知道疼啊。”

“快松手,捏坏了你就用不上了。”

“哼,就算我用不上,也不让别的女人用,它就是我的!”

“行行行,就是你的。”沈正现在也没办法了,跟上了贼船一样。不过先把事情定下来再说,以后娶不娶的,那是后话了,而且说不定还能有机会离开这穷山恶水的地方,外头漂亮女人多的是。

沈正在李惜晴家过的夜,爽是爽够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有人急匆匆的敲门,来人是沈平。

沈正知道李惜晴的爸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,过去开门:“这么早,你来干什么?”

沈平没有任何笑容,就是对他说:“你干就干了,怎么还把事情到处张扬呢?”

“什么……到处张扬?”

沈正完全不清楚状况啊。

根据沈平所说,今天一大早,就有好几张照片寄给当地的很多人了。全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收到了照片,那东西上不是别的,正是沈正和李惜晴发生关系时的高潮图案,能羞死个人。

这不,手里就有一张。

照片上,沈正躺着,脸很清楚,上面坐着李惜晴,狠狠抓揉自己的胸脯,身体因为享受而显得稍微扭曲,表情春意盎然。

“这——”沈正一把抓过照片,整个人傻眼了。

天呐,这是哪个畜生拍的照片,居然——居然这么下作,把照片传的满村都是。真是跳进黄泥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关键是,这还让沈正怎么在村里做人。

他愤恨的说:“是不是你拍的照片!”

这事除了沈平,还能有谁知道具体的时间。

“冤枉啊!”沈平皱着眉头:“我跟你是堂兄弟,我就是坑别人也不能坑你啊。不顾及兄弟情义,我还得顾及你爸和我爸的关系呢,这照片绝不是我的拍的,我可以对天发誓!”

发誓顶个屁用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沈正一脸忧虑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这事不止给自己丢人,也给村长家丢尽了脸面,他能绕的过自己?

沈平说一定去把这个家伙给找出来。

回到房间内,沈正把照片搁在床头,让李惜晴也看看。

李惜晴虽然豪放女,尤其是对面前的男人,可这种画面让全村的人都看到,真的不给人活路。

二人沉闷了一会儿。

最后李惜晴说道:“既然他们看到了,就让他们看。反正我是跟定你了,你穷也好,富也好,我都是你的人。”

沈正点燃一根烟,不爽的抽着:“哪个畜生敢在我头上动土,我看他是不想活了。”

“要不……我给你出个主意?”

一个女人,能有什么好主意。

李惜晴轻蔑一笑:“谁要是敢嘲笑你,你就去睡了他老婆。”

“啊?!”

这话吓得人不敢相信啊,昨晚还说不让自己去碰别的女人的,现在又说出这种话,前后矛盾。

“你不担心我一去不返?我的能力你已经知道了,任何女人都会喜欢上我。”

“切,他们不要脸,那我也不要脸了。”

从李惜晴家李出来,沈正一直是郁闷的。去村头的路上,生怕和人撞见,可还是撞见了一个要紧的人,是吕青儿,这个大美女平时姿态高的很,此刻看沈正的目光却很萧条,仿佛在说:为什么那个照片上的女人不是我。

也许,这就是沈正自己的想法吧。

沈正给了对方一个微笑,灰溜溜走开。

不料,吕青儿喊住了自己:“喂!——你给我站住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你和李惜晴的事情……是真的?”

靠,照片都有了,还能抵赖不成。

沈正嗯了一声,还想走,被吕青儿上来拉住:“谁让你走了!”

“你找我有事儿啊?”

“哼,你和刘雪纯的事情让我给撞见了,我以为你会收敛一些呢。想不到你又去找那个骚货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你偏偏找李惜晴,你不知道她是二婚啊。还把照片传的满天飞。”

沈正有点恼火:“和你没关系,你不喜欢看不看就是了,我又没求你看。让开,我没功夫和你废话。”

“你——”吕青儿愤恨道:“那么个大美女等着你,你不知足,跟个傻子一样,白白让别的女人给睡了。”

听这口气,好像吕青儿希望自己被沈正睡一样。

因为沈正没给她好话,吕青儿气的转头就走,似乎是下地去了。

想来……这件事也是够窝囊的。

要是早知道吕青儿对自己有好感,那早就上了。

一个是黄花大美女,一个是被人上过的二婚女人,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择。

就算再不行,也得是刘雪纯这个保守秘密的女人啊,那对胸脯,可大呢。

哎!

这一天,沈正无所事事,也没心思做别的。

到了正午,他去田里,想着把碍事的稻草给清除掉。

他的田和吕青儿家的田挨的很近,住的也不远,所以才有那么多话来说。

正忙着手中的事情,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喊叫,女人的喊叫,有恐慌的声音。

沈正一想,大事不妙,赶紧过去看看。

就看见吕青儿一个坐在地上,铁锹丢在一边,死死捂着下半身,好像那里抽筋了一样。

“怎么了?”

沈正忙跑过去蹲下,发现一条黑乎乎的蛇从跟前溜走了。

怎么回事!

吕青儿不抬头,就像女人痛经一样抓着下半身。

沈正认定,这条蛇咬了吕青儿,可为什么是那个地方呢?难不成是女人在小解的时候让蛇给咬了一口?

很有这种可能哦,不过吕青儿用衣服挡着,看不出来。

“我来给你看看。”沈正弯腰过去。

“滚开!”吕青儿满脸疼痛和怒气: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!大可去找你的李惜晴好了!”

“说什么胡话呢,这条蛇可能有毒!”

“有毒也不关你的事!”

真是个倔强的脾气,沈正不管不顾,硬是拉开吕青儿的遮住下半身的手。

撩开衣服一看,还真是刚刚小解被咬到的,而且正是花蕾的中心地带。

被沈正这样看,吕青儿疼痛感稍有退却,脸红了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啊你。”

“也许蛇有毒。”沈正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我帮你吸毒。”

吕青儿嘴上说着不肯,可身体却很有主张,把双腿给岔开了。

第一次看见吕青儿这么羞臊,她那隐秘之处也比李惜晴更加富有吸引力。

但胸脯一定比李惜晴更加挺拔,毕竟是个雏儿。

“再不吸毒,可能出人命。”

吕青儿把脸摆向一边,用手遮住脸:“那……那你吸吧,闭上眼睛,不准偷看。”

切,你自己都闭上眼睛了,又看不到我。

沈正低下头,跪着身子靠前,把嘴贴近那个神秘饱满的地方。

“呼——”

吕青儿头一次让男人这样接触自己,她喜欢沈正,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出颤抖。

同时沈正也料定,这条蛇没有毒,中毒是会变色的,但上面只有浅浅的牙印。

可他却显得很紧张:“果然有毒,而且是剧毒!我来救你的命!”

“嗯。”吕青儿咬紧牙关,闭眼。

这田地之间就两个人,沈正就要尝一尝吕青儿是什么滋味。

一口,两口,三口,连绵不绝。

吕青儿终于忍不住了,跟着后面哼喊起来,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:“你快点儿……好了没,我难受,我有点受不了了——呃呃——”

“别紧张,吸毒当然要吸干净喽。”

忍不住,沈正听到这痴迷的哼声,勃然而起。

他仰望吕青儿的时候,看见女人因为初次品尝‘折磨’而忍受的巨大‘痛苦’,为自己感到欣慰。

于是,那手指就有了可用之地了,朝前探入,没被开发过就是没被开发过,那地方紧的筷子都扎不进去。

“啊!——”吕青儿突然憋不住喊了一声,同时按住沈正的头:“你——你要做什么?!”

“我在帮你吸毒啊。”

“你——你骗人!你明明是就想……”吕青儿难以启齿,怀揣着对沈二娃的喜欢,心里是乐意的,嘴上却很厉害:“不行,我还是黄花大闺女,你不能对我这么做。何况你还……那么多闲言碎语的。”

沈正偏就不信这个邪了,猛然一吸。

随着这一下猛吸,吕青儿浑身癫狂的颤抖起来,双手也松开对沈正的强行控制,这种感觉能让自己飞起来:“呃呃呃……”

突然,在沈正努力做事的同时,吕青儿不喊了。不管他再怎么努力,这个女人都很淡定。没道理啊,刚刚还那么激情的。

沈正抬头看着吕青儿的呆滞眼神,原来是不远处有两辆汽车进了村子,距离他们只有不足三十米,要不是因为这边的庄家长的高一点,几乎就被人看见了。

“有车……”吕青儿说。

切,汽车关我什么事,沈正再次猛吸起来。

“嗯——不要……难受呢。”

吕青儿已经推开沈正,把裤子穿好。

真是败坏自己的兴致啊,刚刚才有点感觉,正到了激荡的时刻,怎么就放弃了。沈正擦擦嘴皮子,盯着那辆进了村的汽车。

不过,还有别的事找上自己,沈平给沈正打来了电话,说村长回来了,要见沈正。天呐,那张和李惜晴发生关系的照片,不会村长已经知道了吧。

算了,知道就知道吧,迟早的事。

沈正站起来,对吕青儿笑嘻嘻的说:“回头咱们再继续吸毒。”

吕青儿忍住没笑出来:“那……什么时候继续吸毒啊。”

可沈正已经走了,去了村长家。

村长正在屋内等着沈正,脸上没有一丝高兴,似乎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。沈正刚进院子,就闻到这里散发出来的杀气。

我去,大事不妙!

“村长,你找我。”沈正装的一本正经。

“哼!”村长抬眼瞪了他:“好小子!拉屎拉到老子脖子上来了,你和惜晴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“没怎么回事啊。”

村长将照片拍在大桌上:“混账东西!——这照片难道是假的吗?!你个不要脸的东西!竟敢欺负我女儿,还把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,你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啊!”

既然事情都挑明了,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。

沈正点头:“不错,事情是我做下的。”

他倒要看看,这个村长能把自己怎么样,难道还能杀了自己不成。再说了,看照片上李惜晴销魂的模样,明显不是强暴,是自愿的,那照片简直就是女人在强暴男人。

“狗日的!老子在村里怎么多年,还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!”

不过么,沈正也不是泥捏的,随便让人这样训斥。

他很大方的在村长边上坐下,点了烟:“我说村长,你说这话好没道理吧。我和李惜晴的事情是你情我愿,又不是我强迫她的,明眼人都看的出来。再说了,你和杜梅的事情,难道就不是捅了别家的马蜂窝了?”

“什么!”村长勃然大怒,腾的站起来:“你个小兔崽子!你胡说什么你!当然我把你送派出所!”

“随意啊,不过我也会把你的事情给捅出去,就看你如何收场了。”

村长脸色稍有迟疑:“好好好,我现在不和你扯别的。这件事必须有个说法,你赔钱!”

沈正悬着的心顿时落下来一半,还以为村长会说娶了自己女儿呢。他知道,这个村长根本看不上自己,也有自己的办法来息事宁人,只是要他一个说法罢了,这倒好办。

“赔钱就赔钱。”

这时,李惜晴从房间内出来了:“爸!你说什么胡话呢,我是要嫁给沈正的。”

“放屁!给老子滚回屋里去!男人说话,你插个什么嘴!”

“我就是要跟沈正好。”

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要气死老子!”

不料,当女儿的李惜晴更加厉害了:“沈正说的没错,你和杜梅的事情也是我亲眼所见,自己都这样了,你还管得着我啊。”

真是女大不中留,还敢和老爷子顶撞了。

村长气的胸中起伏,完全没了应对的话。

门外有人进来,是沈平。看到这样尴尬的气氛,他心中清楚了大概,只对沈正说:“沈正,我找你有事。”

沈正也想离开这里,不愿和人吵架,没准李惜晴会霸道的把结婚的事情给说圆了。

走出了李家,沈平才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大老总下来了,你得想办法给我把地搞到手啊。”

“你没看见刚刚都吵架了啊。”

“哎呀,吵架归吵架,这地的事还是不能拖的。你和李惜晴商量一下,那张照片传的很厉害,村长不会不顾脸的。你把人娶过来就是了。”

沈正再次怀疑他:“照片……”

“哎哎哎,你怎么还怀疑是我啊。再这样我翻脸了啊,那么漂亮的女人你都睡了,现在还来卖乖。”沈平搭着他的肩膀:“我说兄弟啊,实在你不愿意,我再给你支个招呗。你就说,如果村长不愿意,你就把这件事捅到乡里去,看他这个村长还要不要脸面。”

“我去,你够毒的啊。”

“无毒不丈夫。”沈平的话凶狠,但说的却很自豪:“男人大丈夫,能屈能伸,为了赚钱,可以不惜一切手段。”

这件事兄弟两商量了很久,沈正还是没答应。虽说自己好色,可天底下哪个男人是不好色的,除非他是太监,可心得正啊,这种丧行败德的事情,谁愿意干谁干,反正老子是不干。

当晚,沈平说大老板想见自己,于是用汽车带着沈正去了镇上。大老板在镇上一个饭店里住,第一次坐汽车,感觉很带劲哦。大老板用一桌的饭菜来宽带沈正,有点受宠若惊了,无非就是为了村上那块土地而已。

“来来来,坐坐坐。”沈平像个东道主一样给沈正搬了把椅子:“老弟啊,我来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我们的徐总,身边这位是她的秘书孙秘书。”

徐总看起来也不过30出头,可城里女人就是不一样啊,保养的跟个二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似的,夏季的白色衬衫和里面微微显露的黑色内衣,透出一种欲望的朦胧感,还有——这徐总长的可是真标致,可以用性感来形容了,双目有神,红唇欲滴,堪比绝代佳人,就是村里最好看的吕青儿和她比起来都是小菜一碟。

再看看旁边坐着的这个女秘书,也是天姿国色。那对胸脯比徐总略大,可以让紧绷的胸脯像鱼雷似的凸显出来,山峰迭起,跟着女人的呼吸一跃、再跃、三跃……我的天,城里女人就是漂亮啊,雪白的地方比村里人更雪白,凸起的地方比村里人更明显。

要不是这里人多,沈正已经流口水了。

不经意间,他的宝贝已经硬到能顶破裤子的程度。还好,有桌子遮掩着,朝前走一布,别人就看不出来了。

“徐总好。”沈正说。

“你好。”徐总声音如铃声般响亮,也如湖水般清澈。

试想一下,这样的女人如果在床上翻腾,那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色,不失为一副山河秀丽的美景图啊。

“请坐。”

沈正坐下了,看着服务员过来上菜:“不知道徐总找我有什么事?”

沈平替徐总说话:“啧,你怎么还不明白啊。徐总亲自来见你,就是为了村上那块地的事情。”

“这个我恐怕做不了住,地是公家的,得村长点头才行。”

徐总点点头:“我听说你和李村长的女儿搅在一起了,全村人都知道这件事了。现在你是他的女婿,难道你说动不了自己的老丈人?”

“呵呵呵,徐总太看得起我了。我们村的事你不知道,复杂的很,村长嘛,平日李的铁公鸡,一毛不拔。那块地就是本村的人想拿都不是很容易,我一个穷光蛋,守着祖上传下来的几亩田过日子,村长就更看不上我了。我今天去见村长,他还让我赔钱来着。”

徐总听明白了,这还不简单么。

秘书看懂徐总的眼神,拿出皮包,从里面取出了两叠钞票。

徐总冲桌上的钱扫了一眼:“这里是两万块钱,你先拿着,算是我谢你的。等事成之后,我还有好处给你。地,我是绝对要拿下的。”

两……两万……沈正看傻眼了。

“怎么样?”徐总端起酒杯:“不知道沈先生愿意给个面子么?”

这么多钱,你还想什么呢。

不过,此时此刻,沈正更喜欢的是这个徐总,看她的坐姿,两腿夹的很紧,会不会还有别的好处呢?比如……和这个女人来那么一下?

嘿嘿嘿。

大概因为自己下面太硬的,直接把这个桌面整个顶的有些歪斜,搞的徐总的酒杯里的酒都朝一边晃动。

我擦,这也太明显了吧!

沈正紧张的一个起身,直接将桌子弄到跳跃的程度。酒水洒在了徐总的胸口……气氛好尴尬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沈正赶忙过去给徐总擦,失手就抓住了那浑圆的边缘。

靠靠靠靠靠——这手感,一流!!

徐总只是惊讶,倒是沈平反应快,立即抓住沈正,往回一拉:“你疯了你!怎么敢冒犯徐总!”

还是城里女人见识多,不在乎这些小节。徐总挥挥手:“没事,不碍的。小孙,那纸巾来,我擦一下。”

沈正好想说一句:我来帮你擦呗。

沈正坐回去,脸有点红。这紧张的一下也让原本硬邦邦的部分软了下去,他喝了一口酒,回到正题:“有了钱就好办事,大不了和公家买这块地。我相信能办成的。”

地,是公家的,村长只负责看管。

沈正已经猜到,照片的事肯定和沈平有关系,除了他没别人了。他和李惜晴的事情是在黑乎乎的地方进行的,自己都看不清楚,除了现在流行的夜光手机之外,还能是什么,全村能用的起这种手机的,只能是沈平了。

“帮我把照片的事情停息下来,我就帮这个忙。”

徐总冲沈平看了看,沈平立即就了然于胸:“这件事我来办,只要地的事情能解决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
那沈正倒要看看对方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,你说,我听着。

“老兄,照片的事还在初期,没有流传到外面去。村里人不就是要钱么,封口费每人给一点,这事也就解决了。在说了,等度假村一弄好,他们都能找到工作,你就用这个借口来说。”

“不行。”沈正回答:“这事谁散播的就谁去说。”

摆明了就是把沈平自己给抬出来。

沈平心里也知道了情况:“得,这件事我来办,行不?”

“哼!我就知道跟你有关系。”

当晚喝了个大醉,沈平开车送他回家。

晚上,还没睡着,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,过去开了开,是李惜晴来找自己了。

李惜晴脾气大,一脚踹开了门板,指着沈正的脸怒道:“你行啊,吃完了就想甩了。是不是你让沈平做的?”

“我做什么了我。”

“还装!”李惜晴不多废话:“我就问你,你到底娶不娶我!”

沈正不傻,问题留给村长:“这事我说了不算啊,得让你爸开口才行。总不能咱们一结婚,老丈人不同意吧,这样传出去可太丢面子了。”

“哼!”

李惜晴甩门就走:“你看我回头怎么让你好看!”

这件事,沈正越想越担心,李惜晴这个女人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,别看她再床上是那么销魂,下了床就是恶鬼一个,也难怪之前的男人要和她离婚了。

不行,不能这样下去。

他给沈平打了电话:“喂,我是沈正,有件事你必须帮我做。”

“这么晚了什么事啊,你说吧。”

“给我引开李惜晴,什么时候把事情给我解决了,我立刻给你把地搞到手。”

这事弄的砸手里了,沈平也难办了。

“要不……我给徐总打个电话问问?”

“那是你的事情,你自己看着办。要地就解决,不然以后别说我是你兄弟!”

沈正啪的一下挂断电话。

他正要休息,沈平却又来到了家中,敲门声有点急促,但还有一点喜悦。

去开了门,看见沈平激动的很,一股脑闯了进来,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干净:“兄弟!事情有门儿了!”

“怎么讲?”

“李惜晴就是个贪恋钱财的女人,要不是因为离婚了,她才不肯和你在一起呢。这事我给徐总说了,她会找一个男人来给李惜晴演戏,到时候这女人自然就喜欢别的男人,你可以脱身。”

演戏,怕是不妥吧,演戏能演多久呢?

沈平微微笑着:“这也简单,等什么时候你找个女人,赶快结婚,然后那李惜晴就没办法缠着你了。到时候你有了钱了,直接住城里去,还用的着整天面对李惜晴吗?”

说的很有道理,不过这事不容易办到啊。

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先凑活着来吧。

第二天一早,沈正去村头的办公室找了村长,进去敲门。村长白了他一眼,说进来,跟个牛气冲天的大老板似的。

“村长,我是来谈买地的事情的。”

沈正话语简单,直接把钱丢在了桌面上:“这件事是我对你的赔礼道歉,地的钱咱们另说。”

村长家也不富裕,陡然看见这么多的钱,有点傻了:“你小子去哪儿发财了,哪儿来的这么多钱?”

“这你就别问了,反正不是假钱。那几块地有人想买,所以拖我来打个招呼。李惜晴的事情,我很抱歉,但我保证在一周内把事情给平息下去,以后谁也不会来造谣生事。”

村长点点头:“那行吧,地的事是公家的,咱们得按照规矩来办。回头把书面文件写好,懂不?”

“懂。”

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办成了。

村长的清正廉洁是出了名的,从来不收钱,这也是多亏了他和李惜晴有这么一档子事。

走出这里,沈正感到了一股轻松。

“二娃?”

哟,无巧不成书啊,碰见刘雪纯了。

“雪纯,你来这里做什么啊?”

“没什么。”刘雪纯冲沈正鬼笑:“你可真行,连李惜晴都让你弄的死去活来的,那丫头一看就是个骚货。”

沈正心中窃喜:“嘿嘿,这算什么,我最厉害的地方她还没见识到呢。以后她也没机会见识了,不如……我让你来见识一下,怎么样?上次的事情还没完呢。”

“哎呀~”刘雪纯紧张的四处看看,推了沈正一把:“这青天白日的,嘴上没个正经,让人听见我就是李惜晴第二了。”

“那……我什么时候去找你啊?”

屋内,传来了村长的声音:“谁在外面说话?”

刘雪纯不多话,立马进去了。

其实,在见到了徐总之后,沈正对村里的女人看法就变了,没有最初那么厉害的冲动了,只觉得村里女人胸脯有些下垂,除了开商店的女人杜梅之外,没有一个女人是胸脯高昂的。虽然他知道,那不过是因为穿了紧身胸衣的缘故。

到底还是人靠衣装,城里的女人……徐总那对可爱挺拔的……哎哟哟,不行不行了,一想到这个就有点发硬了。

本来,杜梅的男人在外地做生意,很少回来,沈正也想乘机去钓一下这个熟妇。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,那家伙今天中午就回来了。听说带了不少外面的好东西回村,村里人都去商店那边碰头。

沈正也过去了。

商店门口挤满了人,还都是男的,没一个女的。

负责卖东西的当然是杜梅的男人了。满桌子的东西花花绿绿的,几个男人正在挑选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沈正问道。

一个男人说:“这可是好药啊,能让女人飘飘欲仙,老四刚从城里带回来的。”

“真的?!”

另一个人却笑道:“二娃,你就用不上了。全村的女人不是都在说,你那玩意儿厉害的很嘛,又长又粗,还把李惜晴搞的欲罢不能。咱们这些不太厉害的人才用的上,你就未必了。”

杜梅的男人老四哼了一声:“你们这是误解。这东西是我从很远的地方给进来的,不管身体好坏吃了都是强壮百倍的。身体好的人吃了可以说是如虎添翼,能搞上一个小时不停也不累,身体差的嘛,可以让你成为一个正常男人,二十分钟那是手到擒来。”

“切,真的假的,难不成是神仙药?”

“喂,你这个药卖多少钱一盒啊,怎么用啊?”

老四拿起两个药,一个是药盒,一个是瓶子:“这个药盒装的是超级催情药,地地道道的伟哥,一粒一粒的卖,都是本村人,我也不卖你们太贵,算个成本价吧,六十块钱,这个瓶子里的是神油,标准的印度神油,外用的,保证让你六点半就翘起来。”

“什么?!一颗药你要六十!”

老四就乐了:“目光短浅了不是?像你们这些人,买了一盒药回去,单身汉最好,去城里随便找个富婆就睡了,傍上了大款,吃喝不愁,到时候钱的事还不是小事一桩。干嘛在乎这么一点钱呢?”

“哎呀呀。”有人挖苦说:“老四啊,既然这药物这么厉害,为什么你自己不用用?我们可听说了,杜梅在家里就和守活寡一样。”

这事也是老四的一块心病,他的无能不是药物能治疗的,这医院已经给诊断过了。可是药物的确是货真价实。

沈正掏出六十块钱:“我买一颗。”

“就你识货!拿去!”

这药,应该用在谁的身上呢?

还没走出商店,被人给拉住了,是刘三。

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你也不行?我看了那张照片,李惜晴不是很爽吗?”

“滚一边去!”

刘三却拉住他,不让他走:“我可告诉你,发到我手里的照片我是怎么也不会交出去的,你得给我封口费。”

万事就怕小人,可沈正现在已经没钱了,两万块钱都花了出去。

“这样吧,等两天,我给你钱,你想要多少?”

刘三伸出手指:“不多,五百块钱。”

“好,五百就五百,你能保证这事不出去乱传?”

“谁要乱说,那是脑子缺斤短两。再说了,我还指着你当摇钱树呢。”

我去,这家伙是赖上自己了,以后肯定要会过来要钱。奶奶的,天底下怎么有这样不要脸的东西。

沈正走了没多远,发现四周没人了,他打开药的介绍,看起来:事前半小时服用,开水送服。可延时时间达四十五分钟之久。

哎呀呀,真是不简单,自己和李惜晴的时间也不过就是半个小时。如果真像老四说的一样,能有一个小时,那可真是……能征服多少女人了。

不过么,沈正还有自己的想法,为什么不跟老四合伙,可以从徐总那边拿来钱,然后两个人一起卖?就怕老四不肯啊,商场如战场,谁会舍得把东西给别人卖呢?不过老四这个人嘴皮子不厉害,如果他在城里真的卖的出去,也不会来村里卖了。

谁都知道城里人吝啬,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有病都去大医院。

这不是商机嘛。

想来想去,他傍晚的时候去找了老四。

老四在院子里喝酒,只有杜梅一个人在前面看着商店,还在赶蚊子。看到沈正过来了,还以为是为了男女之事,紧张的双手一抖。

“沈正,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啊?!”

很紧张,说话声音也不大。

沈正冲里屋看了一眼:“来让你舒服啊。”

“你——没个正经,我男人还在家呢。”

“你男人那方面又不行,迟早要找个厉害的男人来满足你的啊。我可是能让你爽上一个小时呢。”

杜梅显得有些激动,但没表露的太明显:“还一个小时呢,装什么装。”

“不信啊?要不咱们找个机会试一试?”

院内的老四听到声音了:“谁啊?”

沈正闻声走了过去:“是我,沈正。”

“哦,是二娃来了啊。”老四放下酒瓶:“那个药你试了没有?效果怎么样?”

沈正摇头:“没有,我来找你有别的事。”

“哦?”

明人不说暗话,沈正开门见山了,拿出盒子:“这种药你有多少?”

“几个意思?你还想要?呵呵,我就说嘛,我的药从来不假,这都试验过上百次了。你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,价格嘛,要的越多我越便宜。”

“我打算和你一起做这个生意。”

“什么?!”老四眼珠转转,奇怪了:“二娃,你可从来不做生意的,怎么想到卖这个了。不是哥哥说你啊,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,不怕告诉你,在城里头,这东西就不太好卖,城里人说我是卖假药,不相信。前些日子我去乡里的高杨村去跑了几天,还是农村的人更识货,用了都说好。我是打算把药在乡里各个村子都跑一下的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干吧,你是老板,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
老四得意起来,借着酒劲装逼:“哎呀,这不太好吧。我听说沈平拉着你搞什么项目工程呢,你还跟村里买地了,是不?呵呵,既然有了更好的差事,何必来做生意呢。万一做的不好,可是亏本的。而且……你也没成本嘛。”

“我可以帮你跑腿啊,就这个村,没有我不熟悉的,你常年在外,和大家疏远了,我总比你有销路吧。要不这样,你先给我一些药,我拿去卖,你看实际效果,明天第一天,我不收你一分钱,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,怎么样?”

有这样的好事,老四自然高兴了。

“你说这话当真?”

“男人说话,一个吐沫一个坑!”

“好!”老四给沈正倒了酒:“既然你爽快,我也干脆。药我有好几箱子,等卖完了随时能进货。不过么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?”

“这种药可不能多吃。”

“有副作用?”

“哪儿的话,是药三分毒。这个道理你该知道的,长期吃药就产生依赖性了,男女之事嘛,主要还是靠心里疏导。据我所知,你那方面能力强的很,根本不需要这种药物。”

明白了。

说完,老四进屋拿出了一整袋药盒:“神油我就先不给你了,那玩意儿卖的最差。明天你第一天销售,这里有六盒,一盒有四颗,足够你卖的了,但我保证你是卖不完的。如果你能卖完它,我还给你保证一点——话先放在一起,你入股不用掏钱,只用嘴和腿就行。”

“对我这么好?”

“人才是谁都想要的。”

老四也想尝尝当老板的感觉。

晚上回家,沈正把这些药都分开来装,一颗一颗的包装好。如果单凭自己的嘴巴,他肯定没办法一天能卖的出去,这不是还有那些照片嘛。

天黑之后,沈正去找沈平,向他借了两千块钱。沈平没反口,直接给了。

随后,借着月光,沈正去了刘三家中。

咚咚咚。

刘三过来开门:“哟,这不是二娃嘛,大晚上的,你给我送钱来了?”

“没错!”沈正大义凛然的进门,把五百块钱搁在桌面上:“这钱我来封你的口,从现在开始,你就别出去乱说了。”

时间这么块,刘三不太敢相信啊,捧着这些钱,心里那叫一个激动:“好,爽快,以后我保证闭口,就当是个哑巴。”

沈正也有自己的小算盘,如果他要自己做生意,少不了一张散播广告的嘴,这刘三不就是现成的么。人虽然无赖,可也需要人尽其才,无赖的嘴用的好了,那就是一把做生意的利剑。

沈正将一千块钱丢在桌面上。

刘三不解:“这钱是?”

“我买你的嘴。”

“啊?”刘三张大了嘴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,嘴怎么能买呢?”

沈正坐下来抽烟,也给刘三点了一根:“我要你把我的照片带到十里八乡去,见人就提我。”

这就让刘三很不明白了,村里人对这种事都是回避的,生怕别人说自己和谁家的女人有染,就在白天的时候,甚至在刚刚,沈正还说要封住自己的嘴,现在怎么又让自己到处散播呢?

散播谣言对刘三来说可谓轻而易举,但他不敢相信沈正会这么豪放,完全不要脸面了。

“你这是怎么路数啊?不怕丢人了?”

沈正有自己的算盘,利用照片,变丑为美,拿着照片出去说事。买的人看到照片,一定会有相信的想法,而且是活生生的例子摆着,不比你花心思去忽悠人好的多么。

“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。”

沈正按住钱:“这件事传的越多越好,越广越好,最好全乡的人都知道。你就跟他们说,我是因为吃了这种药物才征服了女人,但别说是村长的女儿。”

“这可难办呢,照片很清楚啊。”

“那也简单,你去镇上找个师傅给修一修,把女人的脸打上密密麻麻的方块。那叫马赛克是吧,反正我能露脸,李惜晴的事情别让人知道就行。”

刘三点点头:“明白了,你是想用这张照片当新闻,来卖老四的药,对不对?”

“真聪明。”

刘三本以为沈三就是个穷小子,想不到他有这样的头脑,连颜面都不顾了,就要为了赚钱。

于是,刘三当即拍案:“行!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,消除谣言的事情难办,这散播谣言还不是一句话么。不过咱们可得事先说好了,日后你赚了大钱,可别忘了兄弟我。”

“等我赚了大钱,你就跟着我干,怎么样?”

“一言为定!”

二人击掌为誓。

这事,沈正也是晚上才想明白的。看到沈平那么财大气粗的,自己也不甘落后,想来自己脑子不笨,凭什么看见别人有的玩有的喝,还整天西装革履的,自己也一定是个不差的人。

第二天一早,刘三就出发了。

至于沈正,他用剩下来的五百块钱去镇上买了一套西服,便宜一些,可在村里人看来,这就是个小土豪下乡来了。做生意嘛,得有点噱头。

村头的几个女人看见沈正,都愣住了:“那是……沈二娃?”

“他什么时候变成城里人了?”

“看看,那一身衣服,有钱人啊。”

“你别说,这小子一身西装的样子还真帅呢,我的天!”

帅你们一脸!

一身的黑色,就是这么帅气。

钱花的还剩下20几块钱,人靠衣装嘛,何况沈正本来底子就好。看的这群村妇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
一个女人拉住了沈正:“二娃,你上哪儿发财去了?怎么就穿的这么帅气,亮瞎人的眼睛啊。”

沈正露出帅炸天的微笑:“你们都知道那张照片的事情了吧。”

女人们相互看看,点点头:“知道啊,这事全村人都知道了。”

“都是因为用了一种神奇的药,我才这么厉害的。”沈正小声说道:“我去城里傍了个大款,超有钱的富婆,那房子价值都得好几百万呢。”

一个女人笑了,不相信:“你就吹吧你,这么穷山恶水的地方,人家有钱人能看的上你?还富婆,我们才不相信呢。”

这时,沈正掏出了药盒:“要不说你们都是井底之蛙呢,全都靠了这种药物。这可是好东西啊,男人吃了真是生龙活虎,欲望再强的女人看见都得甘拜下风。我就是用了它才征服了城里女人,听说那个女人的老公每次都能坚持半小时,她都不满足,这不——我就满足她了。”

女人一听,相互眨眨眼。

一人问道: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
“那还有假,我一个穷小子,自己怎么能买的起这么贵的衣服呢。”

要照这么说,话就通了。

“哎。”一年近五十的女人问道:“这种药不会有假吗?你从哪儿弄来的啊?是不是老四家的药?”

这个就不足为外人道了。

沈正摇摇头,朝前走去。可这些女人还真的赖上自己了:“你别走啊,话还没说完,你着个什么急啊。”

“反正你们又不相信。”

“别走!”那女人就是拽着沈正不放,一咬牙:“这药我买了,多少钱?”

沈正想说六十,但看这个女人激动的表情,一口气说道:“不二价,八十八,这是商场的标准价格,注册了得,药绝对是正版。”

旁边一人嘀咕:“八十八,比老四家的药卖的还贵啊。”

“当然了,我这货是货真价实的,你们不是看到那张照片了吗?”

女人一想,也对哦,看沈二娃这个穷小子一下子有钱了,当然不是虚词,谁没事做给自己买这么贵的衣服。

“八十八就八十八,老娘买了!”她从口袋李取出荷包,打开了,里面都是碎票子,数了八十八块钱,递给沈正。

其他几个女人就不太敢买了,要等第一个回去试试货才知道。

沈正挨家挨户的去敲门,一天下来,也就卖了两颗药出去。这都傍晚了,哎,看来自己的嘴皮子也不是很行。商量着是要晚上九点去老四家里交货或者交钱的,让老四看见自己这样没本事,那生意的事不是没希望了。

咚咚咚,有人敲门。

沈正过去开,希望不是老四。

来人是村北边的一个女人,姓王,平时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。

“王嫂,你有事啊?”

女人看看身后,没人,马上进门,还给关上了,偷偷摸摸的,好像要和沈正发生关系一样。可惜沈正对老女人没兴趣。

“二娃,你那种药还有吗?”

“嗯,有啊。”沈正喜出望外,看来村里的女人都在传这件事了。他摆出姿态:“可我的药进价很贵的,我一颗药才赚5块钱,不能还价,这还是卖给村里人,要是卖给外人,那都是最少两百起步。我总不能赔本吧,你知道进货的渠道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王嫂就开口:“八十八对不?我给。”

女人迅速掏了钱,递过来:“药呢?”

好爽快啊。

送走了王嫂,沈正有些高兴,也有些失落,这才卖了三颗啊,还有那么多都没卖出去,尴尬了。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去老四家里,失败中的失败。

十分钟刚过,门外来了一群村妇!

我去,这是要开门大吉啊。

沈正把药全都理出来,端到院子里去:“你们是来买药的?”

来人差不多有七十多个女人,把整个院子都给占满了,村里女人没那么多,还有是邻村过来的。这都是刘三的功劳啊。

“八十八,不还价!”

谁也没有还价,纷纷将早已准备好的钞票送了上来。这些货在两分钟内被一抢而空,沈正心里美滋滋的。

照这个速度下去,那他很快就能自己当老板了。

药全都卖完,有几个女人因为是替别人买的,货不够,还催促沈正赶快进货。沈正说,进货需要两天时间,每次货到都只能自己带回来,数量有限,要货的只能预先定好。

“我要!”

“我也要!”

“我要二十颗!”

九点半,沈正去了老四家里。

老四因为房事不行,也就借酒消愁了:“二娃,东西没卖完吧。没关系,我可以再给你两天时间,本来做生意就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
沈正蔑视的笑着,将塑料袋里的钱全都搁在桌上:“货全卖了,现在还有三十多个人要货。你把货全都给吧,我来帮你卖?”

老四发呆,看着这么多钱,大致数了数:“怎么还多了?”

“我卖了八十八。”

“什么?!”

不敢相信啊,自己六十块钱都卖不出去,八十八还能卖。这时老四心里有了别的想法,既然市场已经打开了,不如就自己卖,让沈正打个下手。他想独吞这些好处。

沈正看出他的眼神有猫腻。

“行了,以后你就给我卖货吧。”

沈正不爽老四的嘴脸:“恐怕不行,我在卖货的时候说了,和你的货不是一家的。我的货是我自己的,他们只认我,不认你。我出卖自己的脸面换来的钱,这可不是你能办到的吧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?我可以不把货给你,我自己卖,你一分钱也拿不到。”

既然撕破了脸皮,沈正也就不管他的面子了:“呵呵……老四,你说的那是气话。这种药你不给我,难道我就没办法弄到手了?今天沈平找到我了,说他也有货源,我是来给你还东西的,一会儿就去找他。等我把货的市场给打开了,全村、乃至全乡的人都只认我的货,你自然就卖不出去。到时候东西都砸在手里,你就自己留着用算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沈正毅然离开这里。

不想没走多远,老四就追了出来,大喊:“别走!咱们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
“有什么可说的?”

老四上来拉回他,朝家方向走着:“哎呀,都是一个村的,说这些话就伤和气了。我给你入股,这总可以吧。”

“这批货的进价是多少,你给我说实话。”

“这个……五块钱一颗。”

看来是暴利啊。

沈正没进门,停下来:“以后你来批发给我,十块钱一颗,我算是你的下家。这些货除了我你也不许找别人了,就算你找,别人也不认你,只认我沈正的名头。”

老四精通算数,算起来他自己也不亏。当批发商也没什么不好,只要零售的可以,他可以说是坐在家里收钱,这个基本的道理他还懂。

“行!就照你说的办!”

一连几天下来,村里关于沈正的闲言碎语渐渐变成了夸赞。都在说,原来这二娃是吃了好药才那么厉害的啊,难怪李家闺女能那么销魂。

刘三用这时间把周边的四里八乡都跑便了,周二上午,村里可热闹了,陆陆续续来了四五百人,因为刘三说这天促销,价格会便宜15块钱。

沈正把自己家当成了办公地点,让这些人在门口一个一个的排队。

“来来来,不要拥挤嘛,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。”

老四在一旁站着,心中有点高兴,也有点不爽,这么多钱,都让二娃这小子给赚走了,能不气?

当天晚上,沈正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,刘雪纯就来了。

“雪纯?”

沈正微微一笑,盯着这个曾经快要到手的女人,心里美滋滋的,是不是今晚来找他做那事的。

刘雪纯进门就问:“二娃,你那药真的很灵?”

“灵啊,那么多人都来买,你不是都看见了嘛。”

雪纯想了想,说道:“那要是给我老公吃了,会不会也一样有效?”

这个……不那么好开口。要是真的卖给雪纯了,那自己不就没机会了,白嫩的胸脯可就糟蹋了啊。

沈正装的一本正经:“不是的,你家男人那是有旧疾,吃这个药不顶事。我的药是强身健体,而且只对身体本来可以的人才有效,起到画蛇添足的作用。”

见女人有些迟疑,他补充道:“雪纯,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神仙药,那人还去医院干嘛呢?”

刘雪纯想想,也是。

她男人没回来,只是守活寡的女人心里不是滋味。看到桌上有酒,自己也端起来喝,脸红通通的。这女人一看就是不胜酒力,这才哪儿到哪儿,已经晕乎乎的了。

沈正一把过去扶住她:“雪纯,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胸闷,头晕。”刘雪纯捂着胸口:“二娃,你给我揉揉,婶子这里难受。”

好事临门呐!

他的手摸了过去,在婶子傲挺的胸脯上揉擦,还一边问:“雪纯,你好点儿没?”

“还行。”刘雪纯按着沈正的胳膊,使劲的搓:“胸闷,你进来揉吧。”

突然间,沈正好像吞下一只巨大的柠檬,鼓起勇气,手缓缓深入刚刚被揉搓的张开的纽扣的边缘,里面燥热,胸脯在灯光下露着沟,深不见底。不由得,那个地方已经挺拔的非常了。

“雪纯,这样舒服吗?”

“好一些了。”

原以为这件就结束了,可不料雪纯子借着酒劲,干脆把胸口的纽扣全都解开了,路出一个很老式的白色胸罩出来,这尺寸虽然没有标明,可至少也是C罩杯啊。可惜了这么个女人,哎。

沈正硕大的部分正好就在刘雪纯的背后,往下转移一些就是那个最隐蔽的地带了。他咽下一口干燥的吐沫,让自己的手在往地下探一探,这一下,触及到珍珠峰的位置,我去——这叫一个完美啊!

不多想,沈正拿捏住它们,两只手齐头并进,在衣服内捏着、搓着,好不自在。

“呼——”

雪纯发出一声娇喘:“二娃,就这样揉,再用一点力。”

最嫩的部分怎么能用力抓呢,那可是很疼的。沈正决定对雪峰来滋润,往上一些,继续揉搓,好大、好挺,好销魂的眼神。

现在说多余的话就不合适,沈正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,现在应该没人会来吧,都夜深了,村里人都该睡觉了,最怕的就是吕青儿会来。说也奇怪,沈正对吕青儿有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,这种感觉不在对刘雪纯之下,一个处女,是男人都想要征服,再说吕青儿的那个地方一定比雪纯子更紧,更有感觉。

想着想着,他的裤裆都撑大了。

这时,雪纯一直手过来揉抓:“二娃,你那个地方好大呢。”

有点忍不住,沈正干脆脱去外衣,路出超大的部分来,让雪纯紧紧握着:“怎么样?雪纯?硬吗?”

“呵呵……比我那口子硬多了。”

“那你想要吗?”

>>>>完整章节全文在线 阅读  <<<<

分享给小伙伴们:
宝宝忍一下就不疼舒服了_鲤鱼吸水往外推怎么做:如果本文侵犯了您的权利, 请联系本网立即做出处理,谢谢。
宝宝忍一下就不疼舒服了_鲤鱼吸水往外推怎么做相关文章
  • 宝宝湿成这样还不要/丝袜里的玉腿

    宝宝湿成这样还不要/丝袜里的玉腿

  • 宝宝,快,告诉我舒服吗我厉不厉害_看着女友被巨

    宝宝,快,告诉我舒服吗我厉不厉害_看着女友被巨